做你的唯一导演。
&esp;&esp;电影里总爱讲的话题,谁都是从底层慢慢爬上来的。
&esp;&esp;只不过阳光好像有点偏心,只照到她那一边。
&esp;&esp;那缩在角落里的应拾秋呢?
&esp;&esp;慢慢变成一粒坏掉的豆子,捂在泥土里等啊等,还是没等到春天来。
&esp;&esp;她的春天红着脸,不可置信,骂她是个莫名其妙的神经病。
&esp;&esp;再与她擦肩,身一转,彻底便没了影。
&esp;&esp;回到家,应拾秋把那身狗屁职业装脱了,换成吊带和短裤。饭也不吃,弯腰从抽屉里拿了盒没拆封的烟,就跨在栏杆边抽。
&esp;&esp;火一点,眯眯眼,两条腿在空中跟着荡。
&esp;&esp;楼下女人在收衣服,恰好抬眼看见,又被吓着,大声喊:“喂,你别掉下来!”
&esp;&esp;她手还夹烟,笑着招招手,没所谓:“到时候帮忙收下尸,我付你钱。”
&esp;&esp;反正都在传她卖春,死了有所谓么。
&esp;&esp;这世界上没了个婊。子不可惜,反倒要夸声苍天有眼,为你们除恶不是吗?
&esp;&esp;房东太太气喘吁吁爬到六楼来收租,看她悠闲坐那,眼睛一鼓,“小姐,下个月租金该交了。”
&esp;&esp;“喔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双腿一晃,稳稳落地,进屋给她去拿钱。
&esp;&esp;这老太婆事儿多,非要现金,手里搓搓唾沫,来回数了两遍,说自己眼角不好,下次你也这么给。
&esp;&esp;应拾秋嗯了一声,见她没要走的意思:“还有事吗?”
&esp;&esp;她眼睛一转,“你那沙发怎么回事?”
&esp;&esp;应拾秋闻声回头,看见沙发上破了个口,“老鼠咬的。”
&esp;&esp;“这沙发花了我很多钱买的你知道吗?怎么给你糟蹋成这样,还很新的呀!”
&esp;&esp;老太太直接闯进去,看她里边乱七八糟,胸罩和内裤就堆沙发上,脸都黑了。
&esp;&esp;“这怎么搞?”
&esp;&esp;“五年前买的,不新了。”
&esp;&esp;“但也是好好的东西,你给我弄坏了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说:“不是我,是你们家老鼠。”
&esp;&esp;“你要爱干净会有老鼠吗?”
&esp;&esp;房东腰一叉,用闽南语大声骂了几句,“我不管啦,反正你要赔钱。”
&esp;&esp;“我没钱,怪就怪你那破门底下缝那么大。”
&esp;&esp;“你没钱?这些包包首饰抢来的?”
&esp;&esp;应拾秋眼睛一眯,“死老太婆,现在你眼睛倒很利?”
&esp;&esp;“你不赔我就去告你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冷下脸,“你非要?我就去你家里吊死,以后你这栋楼都别想租了。”
&esp;&esp;老太婆火了,装模作样往后连退几步,给她腾地,“来!你吊!”
&esp;&esp;应拾秋直接转身,去衣柜里拿了根晾被子用的粗绳,说你别后悔。
&esp;&esp;老太太见她绳子一搭,凳子一放,气势在那,被唬住了,连忙过去拉住,“不叫你赔了还不行?有事好商量嘛。”
&esp;&esp;好商量。你站得不高,谁愿意跟你商量。
&esp;&esp;人们只会一脚从你身上踩下去,连抱歉都不屑于说。
&esp;&esp;她就在床上躺着,什么都没想,只觉得整个人都很空,像浮萍。
&esp;&esp;为什么人不是朝生暮死的生物,为什么连抽根烟都没个清净的时候?
&esp;&esp;她闭了眼,身一翻,摸到枕头底下什么东西硬硬的。拿出来一看,是早被磨毛了的剧本。
&esp;&esp;几百页纸,为了打印出来花她不少钱。当时还挺薄,干净崭新,现在同她一路经历好多,纸页越翻越厚,重重一沓。
&esp;&esp;不过经手再多次,认真看过的人也只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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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夜深了,楼庭蜷在一个小酒馆里。
&esp;&esp;刚喝几口,邱琢玉打来电话,撒娇声里带着点紧张,“阿庭你在哪呀?这么晚还没回家。”
&esp;&esp;“有应酬。”
&esp;&esp;邱琢玉嘟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