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出他在想些什么。
路辞抬了抬柯栩下巴,调笑着说:“小脑瓜子里,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你是来睡觉的,又不是来做别的的,考虑怎么睡舒服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路辞将柯栩的两只手臂往上搭在自己肩膀上,让他抱住自己的脖子,而后紧紧揽住柯栩的后腰,又往下调了调椅背的角度,轻声在柯栩耳边耳语:“无视掉其他感觉,好好睡觉。”
柯栩都无奈了,这路辞怎么这么正经?底下紧贴着,这要他怎么无视嘛。
而路辞又何尝不是,天知道他现在憋得有多难受,简直快要疯了。
但在柯栩面前,他必须克制。
至于为什么提出用这个姿势,完全是因为,他想提前尝一点儿甜头了。
果然,他的柯栩,给了他很大的惊喜,哪怕隔着裤子,贴在一起的感觉,也极其美妙。
路辞感觉了一下柯栩的,轻笑道:“这不是还没反应吗,快睡,睡着了就没事了。”
柯栩趴在路辞颈侧,小脸面朝路辞的脖子,心里小声嘀咕:确实还没反应,有反应他早跑了。
屋里的暖气开着,暖烘烘的,不过一会儿,困意袭来,柯栩渐渐睡着了。
熬了那么多天的夜,路辞身上又这么舒服,他实在太困了,什么都抵挡不住他的困意了。
路辞近距离看着柯栩纤长的睫毛,耳边传来柯栩绵长的呼吸声,脖颈间是柯栩呼出的温热气息,一阵一阵拂过他的耳畔,痒得他心间发颤。
喜欢的人就紧紧抱在怀里,他可真佩服自己,定力不是一般的强啊。
其实柯栩每天熬夜复习的时候,路辞都是陪在他身边的,但路辞天生觉少,每天五个小时就能精神充沛一整天,这会儿更是半点不困。
他想够过来手机,但自己身子是半躺着的,他够不着,大动作又担心吵醒柯栩,路辞索性就不看手机了。
就这么抱着柯栩,想象一下未来吧,想想给柯栩过生日要怎么过,成年后都能做些什么呢?高考完又能做些什么呢?结婚怀孕后,还能做些什么呢?
路辞想着想着,把自己都给想笑了。
不行,太美好了,他的命怎么这么好。
本来两人这个姿势抱着就很危险,柯栩这时睡熟了,就开始不老实地乱动,一会儿挠挠自己,一会儿扒拉一下路辞胸膛,一会儿腿又抬上来了,整个身体在路辞身上趴着,还不断来回扭动。
路辞心里:老婆啊,别动了,再动,他真要把持不住了。
考验路辞定力的真正时刻到了,然而,他终究在忍耐了半个小时后,在柯栩的一个拱腰扭动下,彻底失败了,他……了。
而且,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。
路辞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,叹了口气,他吻了一下柯栩光洁的额头,缓缓把椅背角度调回原位。
柯栩因为姿势变化在路辞怀里扭了扭,熟睡之后的身体变软,两臂也有抱不住路辞脖子的趋势,路辞一手用力托住柯栩的屁、股,另一只手紧抱住他上半身,确保他不掉下去,而后缓缓起身,抱着柯栩进了卧室。
路辞动作轻柔地把柯栩放在大床正中间,帮他把外裤脱掉,而后给他盖上了被子。
柯栩睡得实,并没有醒来,看那样子,再睡一两个小时没问题。
路辞又偷吻了下柯栩小巧殷红的唇,便匆匆退出卧室,进了卫生间。
二十分钟后,路辞解决完,顺便洗了个澡换上睡衣出来了。
推开卧室的门,柯栩果然还在睡,路辞小心翼翼地躺在了柯栩身旁,一边看书一边等他醒来。
柯栩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接近六点,此刻,太阳下山,屋外已经暗下来。
柯栩悠悠转醒,待视线清明,他才察觉自己睡在了路辞的床上,他扭脸一看,路辞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路辞:“醒了?这一觉睡好了吧?”
柯栩抓抓头发:“睡好了,话说,我怎么睡床上来了?”
“还有,”他视线下移,问:“你怎么换上睡衣了?你洗澡了?”
路辞笑吟吟地看过来,回答说:“本来打算一直抱着你睡的,但是某人太不老实了,动来动去,我……受不了了……只能去卫生间了……”
柯栩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,顿时耳朵红得能滴出血来,他干笑一声,嘴里一边说着:“我去看看我妈回来没,先走啦。”一边穿上裤子,头也不回地溜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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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栩回到家,果然,杨丽梅在家。
对于儿子最近两个月来的状态,杨丽梅是看在眼里的,每天晚上,她到院子里,都能透过路辞家的窗户,看到在书桌前埋头苦学的柯栩。
这是她从来没见过的柯栩,不禁觉得有些陌生。
她也不知道儿子怎么就突然发生了这么大的转变,但不管怎么说,看到儿子开始努力了,她特别欣慰。
柯栩从书包里掏出期末考试每一科试卷和成绩单,递到杨丽梅手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