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往心底去,可怎么样才能不往心里去?
&esp;&esp;江梨的这一番话喊醒了她。
&esp;&esp;得病好受吗?不,不好受,自从患上崩漏这个病,因为失血过度,她每天手脚冰凉,心慌、心跳快、稍微一动就喘,身体软弱无力,头脑眩晕。
&esp;&esp;这种状态甚至影响了演出。
&esp;&esp;她为什么要烂人惩罚自己的身体?
&esp;&esp;汪姝敏压在心上的大石卸下,“江……医生,我还能治好吗?”
&esp;&esp;江梨见她想通,微微一笑。
&esp;&esp;崩漏这个病,除了因为过度劳累,心情因素本也是一大原因。
&esp;&esp;所以汪姝敏,除了治病还得治心。
&esp;&esp;“当然可以,我就给你写药方,不过……你可千万不能再半夜起来出大汗啊。气虚不摄 ,冲任不固就会血虚夹瘀,你不配合,永远不会好。
&esp;&esp;汪姝敏这才明白,为什么之前吃的药都没有用。
&esp;&esp;她郑重点头:“我一定谨听医生的教诲。”
&esp;&esp;开完药,汪姝敏的点滴也刚好打完,拔下针,苏小丽和何琳同时将人搀扶起来。
&esp;&esp;“等等。”
&esp;&esp;江梨从柜子拿出消炎用的药水和棉棒,“你们受伤了,处理完伤口再走。”
&esp;&esp;何琳低头一看,才看见短裤下膝上破皮的伤,刚刚要扶汪姝敏时摔了一跤,导致两人膝盖跪地上的时候都有擦伤。
&esp;&esp;在军医院处理伤口时,军医都粗糙惯了。
&esp;&esp;药水直接往伤口上这么一倒,疼的人天灵感都能打着激灵。
&esp;&esp;何琳瞬间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:“我……我才不要处理。”
&esp;&esp;江梨拿着棉棒已经帮苏小丽简单处理完。
&esp;&esp;苏小丽正坐椅上,抬头:“小琳你快来,根本不痛!”
&esp;&esp;何琳不愿意,苏小丽就起来强行将人按下,她只能两手反抠着凳子,屏住呼吸,紧张到能听见衣服下剧烈跳动的心脏声。
&esp;&esp;意外的那股想象中的疼痛并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温柔的清凉。
&esp;&esp;何琳一愣,睁开眼睛:“怎么会不痛?”
&esp;&esp;明明军医院处理伤口都会很痛的。
&esp;&esp;江梨笑了笑:“都是女同志,我知道你们怕什么,没有选浓度高的药水。”
&esp;&esp;何琳怔住,下意识脱口而出:“你就不想趁机报复我?给我下很重的药,让我痛死?”
&esp;&esp;江梨正在桌旁盖药水瓶,一愣:“????”
&esp;&esp;江梨惊悚回眸:“同志快别说了,我可不想被吊销医生执照。”
&esp;&esp;(/w\)到底是谁要赌上职业生涯,去陪小孩子闹腾啊。
&esp;&esp;何琳这才发现不服气、嫉妒江梨这么久,人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。
&esp;&esp;不禁沮丧垂头。
&esp;&esp;有种,一拳捶在软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