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程煦眉头皱的更深,在灵异副本里,闻到什么别人闻不到的气味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&esp;&esp;前两个闻到香气的玩家都已经下线了,他本以为能闻到这种香气是某种危险的预兆,但温眠的话却又推翻了他的猜测。
&esp;&esp;顾白浑身僵硬,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,她听见自己说:“你闻不到吗?”
&esp;&esp;白绫飘拂,有些阻碍视线,某一瞬间挡住了温眠的身影。隔着白绫,程煦好像看到了一个很高的人影映在上面。
&esp;&esp;风止,白绫垂落。
&esp;&esp;温眠仍站在不远处看着他,程煦有些怀疑,他刚刚是眼花了吗?
&esp;&esp;他这才回答温眠的问题:“我闻不到,只能闻到很淡的香灰气味。”
&esp;&esp;温眠轻声道:“你明天来守灵吧。”
&esp;&esp;程煦思索,温眠的意思是这香气可能只有守过灵的人才能闻到?他点头:“好。”他扭头看着樊满,“那我们干脆交换吧,我明天来守灵。”
&esp;&esp;樊满点头:“行。”
&esp;&esp;程煦又看向上官云,“你今天多注意下樊满,我们晚上过来。”
&esp;&esp;上官云点头,他开了个玩笑:“你们可要早点来,樊满要是发疯,他那体格我可挡不住。”
&esp;&esp;樊满是几个玩家里身材最魁梧的一个,在他面前,上官云确实显得有些清瘦了。
&esp;&esp;樊满挠了挠头,也没说什么,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。
&esp;&esp;“眠眠!”灵堂外传来年轻男人的声音。
&esp;&esp;几人扭头,温眠稍慢一步,缓慢扭头朝声源看去。
&esp;&esp;柏野大步朝她走来。
&esp;&esp;距离温眠两三米时,他又停住脚步,眉头皱起,迟疑道:“温眠?”
&esp;&esp;温眠轻声回应:“怎么了?”
&esp;&esp;柏野看着不远处的温眠,目光来回在她身上扫视,眉头越皱越深,他问:“你今天去了哪里?”
&esp;&esp;温眠沉默不答。
&esp;&esp;程煦几人意识到了异常,他们的目光也都转向了温眠。
&esp;&esp;她穿着一身靛青色长裙,静静地站在黑色棺椁前,双手交叠,规矩的放在小腹前,脑袋微微垂着,看不清神情。
&esp;&esp;天色暗沉,灵堂内白绫微微拂动,这一幕竟生出几分诡谲。
&esp;&esp;柏野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,随即毫不犹豫地大步上前,抓住温眠的手腕。
&esp;&esp;顾白只觉得炙热的温度从柏野握住的地方传来,身上的冷意迅速褪去,她终于重新掌控了身体。
&esp;&esp;柏野抓着顾白的手腕,紧紧盯着她,问她:“你刚刚怎么了?”
&esp;&esp;顾白本想说刚才不是她,可她刚张开嘴巴,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声音。
&esp;&esp;“嘘——”
&esp;&esp;这鬼东西居然还没走?顾白立刻从心地改口,低声回答:“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。”
&esp;&esp;柏野拧眉,目光从程煦等人身上掠过,扫过樊满时,柏野顿了顿才收回视线。
&esp;&esp;他看向顾白:“他们和你说什么了?”
&esp;&esp;顾白摇头,从柏野手中抽回手腕:“没什么。”
&esp;&esp;见顾白这疏离的态度,柏野立刻变了脸色,他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:“眠眠,你还在生气啊?”
&esp;&esp;顾白不答,只道:“我要回去了。”
&esp;&esp;说完,她就迈步往外走。
&esp;&esp;这地方她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,刚刚的声音再结合上次的笑声,顾白基本可以确定那鬼东西就是沉知聿。
&esp;&esp;从人变成鬼,一个人的性格居然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吗?
&esp;&esp;柏野赶紧跟上顾白的脚步,在她两侧来回走动,不停说些软话。
&esp;&esp;程煦没有跟上,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神色莫名。
&esp;&esp;等走到客厅,见温眠还是不搭理他,柏野有些沉不住气了。
&esp;&esp;他拉住温眠后腰的布料,声音带着委屈:“眠眠,你理理我呗。”
&esp;&esp;温眠被他拉着衣服,不敢强行往前走,这才回应他:“你想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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