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是按十五万的价,我这就转账。”
“走公司账户。”方叶说道。
“没问题。”双方都有经营账户,方叶这样做也是为了将来避免财务出现麻烦,毕竟依法纳税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,方叶可不想因小失大,栽在这点破事上。
张老板走后,家里又安静了下来,他这情况或许对大多数人来说,有些孤单,但这么多年,方叶已经习惯了,反而享受起了这种孤独,对于没有这种了无牵挂体会的人,确实很难理解,他这种人反而讨厌热闹,那会让他感到不安和无所适从。
再次拿起电话,联系了装修师傅和物流公司,这才知道,公司简装已经完成,他采购的电脑、打印机还有办公桌椅、用品都到了,处理完这些,方叶拉上客厅的窗纱。
他默默的打开背包,从里面拿出了石头和布袋,将里面了小籽料全部倒了出来,叮叮当当落在茶几的钢化玻璃上,发出一阵悦耳之声,接着又找来了放大镜和手电,仔仔细细的查看了起来。
方叶爱不释手的仔细抚摸着这块洁白无暇的玉石,真正的羊脂玉啊,如果不是有这般奇遇,他这辈子估计都摸不到一手,因此心底是万分的不舍,但他知道,如果不出掉,公司运营根本无法支撑,哪怕纵有万般爱惜,也只好面对现实了。
又认认真真的研究起了小籽玉,一枚枚仔细的检查,编号,还将优缺点全部进行了归纳,再装进小密封袋里,这些袋子是他上次分装茶叶小包时剩下的。整整花了三个多小时,一切才搞完,老实说,还是有些累人的。
打开微信,找到玉石交流群。
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在这里发言了,原因也很简单,群里他最穷,之所以了解这一点,也是在这么多年交流下来发现的,群人数并不多,只有六十多人,大家玩的都是高货,动不动都是十几万,几十万,甚至百万级别,这也是他后来不玩的了原因,玩不起。
方叶拿起手机,对着石头拍了一个短视频,边拍边说道:“老哥哥们看看,这个咋样。”
两三分钟后,群里有了第一条回复:“这种不用看,估计群里没人搞得动。”
过了一会,又来了一条回复:“一坨油,老实说,这种羊脂级的还真好久没看到了。”
“可远观,而不可亵玩焉。”又是一条回复。
方叶见差不多了,又将之前拍的小籽料视频放了进去,然后打了一行字:“最近收的,请各位老哥给掌掌眼。”
视频发完不过一分钟,后台来了一条私信,方叶朝上方一看,是群主发来的语音:“方总,好久没看到你说话了,这一来就放大招啊。”
方叶回道:“严总,这不是最近嫌着没事,收了些玩。”
严总也是皖省人,在省会庐阳市开了一家建材公司,生意做得挺大,过没过亿不敢说,但几千万固定资产绝对是有的,早些年聊天时,他就说过,一年大概两千万收入的样子。
“你搞这些小玩意干嘛,没啥用。”严总说道。
方叶当然明白,玩到他这个层次已经不玩小籽了,就在方叶准备回复时,对方又发来一条消息:“那个编号122,还有135、147的能不能发我看看。”
“好啊,稍等。”方叶赶紧拆开袋子,拍起了视频。
过了好一会,严总才发了语音过来,声音便得严肃了许多:“方总,这种羊脂级的小料,你哪弄的,我搞了许久,才搞了一个四五克的标本,花了我大几十万。”
“有兴趣没,严总要是看得上,便宜转手。”
“拿不动啊,我看这三个就得有四五十克了。”
所谓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,严总只是打了几眼,就知道这种级别的价格过十万,别看才几块,市场价几百万了,他是有钱,但也不是这么玩的。
而此时的方叶,正急着出手这些,更重要的,他想打开销路,这方面方叶认识的人,没有严总多,于是便说道:“严总,真人面前,不说假话,刚刚发的那个大的也是我的,最近公司资金出了些状况,我是想出手。”
却见严总说道:“方总,可不兴开玩笑啊,那种特级羊脂,市场上早就绝了,这玩意你哪弄的,我也不瞒兄弟,你这来路…。”
“严总放心,来路绝对没问题,承担法律责任。”
沉默了好一会,严总才回道:“那三个羊脂小籽,你打算怎么出?”
方叶又拿起手机拍起了视频,这一次是带着电子称的:“三颗,一共45克,都是行内,也不按市场价走了,我急于出手,三万一克如何?”
接着方叶就接到了严总的微信电话:“方总,如果料子没问题,三万这价你亏了啊。”
方叶回道:“我这也是被逼得没办法,严总看如何?”
“这样,有空去你那欣赏欣赏,不知可不可以?”严总问道。
“没问题啊,地址给你。”方叶挂了电话便发了一个电商大厦的地址过去。
一直等了三天,方叶才接到了严总的电话,而这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