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嬷嬷很是细心,低声问道:“圣主?可是饭菜不合口?”她问归问,但好像无所谓泽翊怎么答,只是换了盘菜继续喂她。
老者们听到动静,看来一眼,见她在乖乖吃饭,才放下心似的,高深莫测道:“才那么几只怎么够?最近麻烦事不少,青莲宗前些日子死了四个堂主,听说孟虹流已经快找上门去了。”
泽翊机械地动着嘴巴,面上不显,心里可是惊涛骇浪得很,这帮人胆子还真是大,居然敢直呼孟虹流的名讳,虽说修者已经不能算是普通凡人,但与真正飞升九天的上神比,那也是日月与浮游,他们哪儿来的勇气,能如此随意地谈论掌管刑法与灾厄的神?
莫非背后真有十八泥犁撑腰?
泽翊边吃边动着脑子,她算是听出了点名堂,自己如今是在一个教派里,规模该是天子脚下最大的阙灵宗,皇宫里所有的丹药都出自他们宫里,底下几个老者都已到了大乘境界,而她这具身体却是宗派里专门用来吸收各种灵兽内丹的鼎炉,说是只要吸收完九九八十一只灵兽,再加以肉身炼化,食之血肉者便可修为大增,飞升指日可待。
等泽翊弄明白了这里头弯弯绕绕的关系,咽下最后一口饭菜时的感觉,宛如吃屎一样。
怪不得要把她喂这么胖,不喂胖点怎么够给这帮人割肉放血,一起吃大锅饭?
关键是被吃也就算了,这教派一看就是准备要被孟虹流杀光光的,她倒好,从一个珍宝楼到了砧板肉,怎么着下场都很凄惨啊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