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再次回到书房,申知府开始拆箱,先把灭火器在书房、自家卧房和小书房等重要处摆上一个。
&esp;&esp;然后,申知府拿出防火手套,收在书房的博古架上。
&esp;&esp;其他两人好奇地摸了摸,却不知道是什么。
&esp;&esp;申知府戴上手套给他们演示:“易师爷,拿张纸点燃,放我手上。”
&esp;&esp;易师爷眨了眨眼睛,收敛笑容:“知府大人,书房重地,不能开这样的玩笑。”
&esp;&esp;柳通判在一旁猛点头:“大人,冷静。”
&esp;&esp;申知府半边黑脸在烛架的光照下,显得既阴森又调皮:“让你们放就放!”
&esp;&esp;两人互看一眼,易师爷取了纸页点燃,柳通判就近取了水瓢装满水,小心翼翼地靠近。
&esp;&esp;“大人,我放了啊,我真的放了啊?”易师爷紧张得心砰砰跳,但想到之前大人的稳妥,又觉得大人是不是在海上撞了什么邪?
&esp;&esp;柳通判把水瓢又凑近一些,随时准备泼灭。
&esp;&esp;然而,怪异的事情就在眼前发生了。
&esp;&esp;申知府双手中的纸页燃烧,可手套并未被点燃,屋子里只有淡淡的烟味。
&esp;&esp;???
&esp;&esp;!!!
&esp;&esp;易师爷和柳通判彻底傻眼,这,这,这是怎么回事?
&esp;&esp;申知府合拢双手一拍,燃烧的纸页瞬间灭火,双手再次摊开就只剩下灰烬和残页。
&esp;&esp;太惊人了!
&esp;&esp;太不可思议了!
&esp;&esp;易师爷和柳通判心服口服。
&esp;&esp;申知府又把重要帐册锁在防火箱,再把箱子放进普通箱笼里伪装。
&esp;&esp;好半晌,易师爷才回神:“知府大人,为何他们都不承认是仙?”
&esp;&esp;话本子敢这么写,是要被书场听众骂的。
&esp;&esp;申知府最后从盒子里取出对讲机,嘱咐:
&esp;&esp;“按飞来医馆的计算,万一刺桐城发生什么天灾人祸,就让牛十二驾船出海,在离飞来医馆最近的海礁旁使用对讲机通知。”
&esp;&esp;“门仙们试过,那里可以用。”
&esp;&esp;柳通判看着最后一个没拆开的金属箱:“大人,这又是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飞来医馆的急救药箱,庄医官他们会用。万一海盗倭寇再来滋扰,可以救更多人。”申丞把这个箱子也藏好。
&esp;&esp;书房各处都塞了东西,却完全看不出来。
&esp;&esp;太好了!
&esp;&esp;易师爷和柳通判不知为何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“还有最后一件事,”申丞从官袖里取出一张画了小人像的纸页,“宝船通事蒲奉,也是我现在的师爷,你们知道他的事么?”
&esp;&esp;易师爷不知,但柳通判知道:
&esp;&esp;“多年前,他阿娘生了一个金发婴儿,闹得满城风雨。若不是她当时刚临盆,再加上三日后婴儿就夭折了,她一定会被沉塘。”
&esp;&esp;申丞摊开大张纸页,指着最后一行字和签名:
&esp;&esp;“飞来医馆的医仙们排查了蒲家上四代,确定蒲奉阿娘没有不贞。”
&esp;&esp;???
&esp;&esp;!!!
&esp;&esp;两人再次震惊,飞来医馆的医仙们还能为蒲奉阿娘翻案?
&esp;&esp;这怎么可能?
&esp;&esp;但纸页最后确实有独属于飞来医馆医仙的笔迹,这是白纸黑字的物证,完全可信。
&esp;&esp;两人用了不时间接受这样的惊天反转消息。
&esp;&esp;最后,易师爷想到更加重要的事情:
&esp;&esp;“申大人,您从飞来医馆拿了这么多物件,需要多少钱银?”
&esp;&esp;柳通判整个人都僵住了,这些物品不论大小,每件都看起来价值连城,申知府一个清官怎么付得起?
&esp;&esp;申丞眼角一弯:“打了借条,以后要归还。如有损坏,照价赔偿。”说完,又从官袖里取出一张长长的名录,下面是自己的署名。
&esp;&esp;“不用租金?”
&esp;&esp;“飞来医馆的金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