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娇,意思很明显:“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,又没下地种过田,能分得清种子的好坏吗,该不会是被人作局给骗了吧?”
好吧,说出来可能不会有人信,她最近夜里都在忙着种田。
孟娇眨了眨眼道:“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怎么会拿关乎民生大计的事情开玩笑,信我的,啥时候要,要多少,我到时候都提前准备好。”
听孟娇都这么说了,姚氏放下心来,她对自己的闺女那简直就是迷之自信。
“你就信娇娇的吧,错不了。犹记得前年是你姐夫去买的稻种,一斗就用去足足五百八十文,不知去岁是多少。”
“可别提了,去年的稻种是六百二十五文一斗,麦种三百八十文一斗,说是江南那边的高产良种,看今年的收成就知道,显然就是忽悠人的。”
姚氏姐弟俩都有些痛心疾首,傅胜年听这报价眉头越皱越紧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。
不过,这些话听在孟娇耳朵里,却化成了一座座金山银山疯狂往自己砸过来。
用斗计量她目前还不太习惯,但若换算成斤两,一斤只卖五十文,那空间里隔几天就上万斤的出产,这利润是相当可观,哪怕稻麦的价格拦腰跳楼价卖出去,也总比现在每天摆摊一份一份卖盖浇饭来钱快得多。
孟娇心里有了盘算,是该提前把买地盖房的事提上日程了。
“粮种,二舅就放心大胆地交给我办吧,过两天铁定帮你弄来,但我这里也有事需要你帮忙……”舅甥俩叽里咕噜一通,完全把姚氏和傅胜年给排除在外。
姚氏刷好碗就带着两小只去桂花婶子家窜门子,唯独留下傅胜年,在一旁盯着着孟娇和二舅说悄悄话,看二人的距离凑得越来越近,脸都快黑成锅底。
他清咳几声不管用,最后俩人说到激动处,竟一起捧腹大笑起来。
男女七岁不同席,再是长辈也得讲究个分寸尺度,傅胜年冷着脸提醒道:“二舅,天色不早了,再晚,路就该难走了!”
孟娇莫名其妙,也不知道今日这家伙到底吃错什么药,抬眼望了望天,确实也不早了。
“如今家里腾不出多余的房间,二舅早些回去吧,也免得大舅和舅母担心。”说罢,孟娇还把装着炸鸡的篮子提上驴车。
翌日,孟娇和姚氏都起了一大早,菜品还是一如往常,只不过菜量只准备了六十多份。
知晓孟娇一个人接下来几日会忙不过来,再加上这些日子的历练,姚氏主动要求跟着出摊学做生意。
考虑到实际情况,这回孟娇也应允了,两小只自然而然就交给了傅胜年一人带,反正不到两个时辰的工夫,应该不会出啥大问题吧?
等母女俩坐着柳三郎赶的牛车到镇上时,远远地就瞧见自己的摊位被占了,走近一看还是几张熟面孔。
作者有话说:
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