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。
可实际上,即便他拼尽全力,赚到的钱与父亲名下的资产相比,不过是九牛一毛。
“我知道,爷爷和爹地之间的隔阂太深了。虽然爹地如今的资产,在爷爷眼里不值一提,可根本不是一笔小数目。一旦这笔家产被沈敬琪夺走,爷爷还会额外分给爹地吗?我难道要告诉爷爷——因为爹地害死大伯,所以沈敬琪卷走我们的一切家产?说白了,到最后,我们只能吃这个哑巴亏。”
“更何况,留着沈敬琪,永远是个隐患。就算将来爷爷走了,留下遗产,只要她还握着爹地的把柄,爹地就永远怕她。”
“她很贪的,迟早会吞掉一切。”
文希昀开口道:“因此你开始精心布局,计划杀人。”
“我开始刻意对沈敬琪好。”
其实从小到大,他对她一直是包容,即便背地里冷眼旁观,表面上,仍像一个无可挑剔的好哥哥。
所以当他开始布这个局时,沈敬琪根本没察觉不妥,更谈不上防备。
“她以前谈过好几次恋爱。只有这次,她和阿孝拍拖,我日日接送,她什么都没问,还觉得很有面子。”
沈敬禾无条件地宠爱她,在外处处维护她,无时无刻不在释放自己的深情信号。
所有人都看在眼里。
“如果她出意外,别人只会觉得,我是一个悲痛欲绝、深爱妹妹的哥哥,根本没有杀人动机。”
这场精心谋划,从沈敬琪得知身世那天起,他足足铺垫了一个多月。
沈敬禾行事追求完美,甚至提前准备好一份电子版遗书,打算事后伪造沈敬琪选择轻生的假象。
“自杀动机是在乐团不受重视,又遭男友抛弃。”老游接话,“别人看来或许不至于寻死,但对一向顺风顺水的沈敬琪来说,这已经是足够大的打击。”
文希昀盯住他:“你按约定时间前往加多利山洋房,为沈敬琪准备了她最爱喝的花生牛奶。当晚后续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昨晚她与黎珩推演到深夜,笃定那杯花生牛奶是为沈敬琪准备,甚至猜测沈启尧的死,不过是沈敬禾的误杀。
但是她们始终想不通,为什么杯里无毒。
此时,终于轮到沈敬禾揭晓谜底。
“我平时很少回来。只听妈咪说,那几天爹地心情烦闷,把佣人都赶走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