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比刚才低了一点,“起床。”
&esp;&esp;没有回应。
&esp;&esp;裴砚川没再说话,直接伸手掀被子,冷空气一下钻进来。
&esp;&esp;“你又掀我被子!流氓啊!”唐瑭瞬间清醒,死死抓着自己被子往回拽。
&esp;&esp;裴砚川还是第一次被人骂“流氓”,挑了一下眉,语气带了点压迫:“你该起床了。”
&esp;&esp;“我不要!大周末的,要起你自己起。”唐瑭把被子往上一拉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撮头发。
&esp;&esp;空气安静了一瞬。
&esp;&esp;裴砚川忽然开口:“你每天都这样?”
&esp;&esp;“怎样?”唐瑭闷声回。
&esp;&esp;“作息混乱,睡得晚,起的也晚。”裴砚川看着那团被子。
&esp;&esp;唐瑭被他说的莫名有点心虚,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:“关你什么事?”
&esp;&esp;裴砚川判断他在抗拒,但并不打算让步,只是淡淡道:“人必须在固定时间休息,保持精力稳定,否则判断力会下降,决策失误,最后导致——”
&esp;&esp;他顿了一下,给出结论:“全面崩溃。”
&esp;&esp;裴砚川不允许身边的人是这种状态。
&esp;&esp;唐瑭从被子里探出头,一脸生无可恋:“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你公司在管?”
&esp;&esp;“本质一样,”裴砚川语气寻常,“都需要管理。”
&esp;&esp;唐瑭:“……”
&esp;&esp;他重新把被子拉回去:“你走,我不听邪教。”
&esp;&esp;邪教?裴砚川表情微妙,耐心也所剩无几:“六点,是一天的开始。”
&esp;&esp;“那是你的一天,不是我的。”唐瑭回的飞快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