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晚也不想听这个老男人继续说了。虽然他说这个叫傅明泽的不安分,但她心里清楚,他能选出来,至少人品肯定没问题,能力更没问题。
这人觉得是嫉妒了,嫉妒人家长得比他帅!
苏清晚不想听他绕来绕去了,直接说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事儿就这么定了”的干脆:
“好了好了,你也别说了,我还不知道你?你找个机会让那个傅明泽来一趟,我看看人。”
江朝阳知道刚才自己的话不怎么在理,那个小傅确实不错,能力出众,人品端正,家世清白,没得挑。
但男人嘛,长这么好看干嘛?
他看着苏清晚那副不容商量的模样,也不敢再多嘴,只是小声嘀咕了一句:
“咱们别这么肤浅……”话没说完,苏清晚一个眼神瞪了过来。
江朝阳缩了一下脖子,立马改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这不是在夸他吗”的讨好:“当然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长得帅也是一种优势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,“我明天就去和傅明泽聊聊。”
她转过身,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
捧着杯子,想起以前看过的小说里那些情节——什么白月光,初恋,为了前途不得不放弃真爱,回头又来纠缠,搞得人家姑娘不得安生。
她可不想让她的女儿经历这些。为了家世不得不和她闺女结婚,这种男人最是下头,最是无耻。
她放下杯子,看着江朝阳,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:
“对了,你可得打听清楚,他有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初恋、女朋友之类的。别到时候说起来,是我们仗着权势逼迫他结婚的。”
“哎呀,我都打听清楚了,都没女朋友,放心。”
“我知道现在没女朋友,我是让你打听他有没有什么初恋,是不是因为误会分手了呀。”
江朝阳愣了一下,他其实不懂苏清晚打听这个干嘛。分手了就分手了呀,现在是单身呀,打听之前的干嘛?
但见苏清晚说得这么认真,他也只能点着头,说:“行,我打听。”
第二天,外交部大楼。下班铃响了,江晨曦背着包,跟着同事往外走。
田正飞看见江晨曦出来,立马迎上前,“晨曦,你出来了。”
江晨曦的同事们也看见了他,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,又看了看江晨曦,嘴角弯起一个“我懂了”的弧度,小声说着“我们先走了”,脚步加快,散了。
江晨曦皱了一下眉头,不是不高兴,这有种被牵着走的被动感,
“田正飞同志,你叫我江晨曦就行。我俩也就昨天因为撞车了才认识的。”
田正飞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那僵很短,短到几乎看不出来。他很快恢复了自然,点了点头,说:“行,江晨曦。”
田正飞走在她身旁,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,心里早已盘算好。
“咱们去吃西餐吧,王府井那边新开了一家,很是不错。”
江晨曦侧头看了他一眼,“你一个研究生,手里也不宽裕,算了,就去前面的拉面馆吃碗面吧。”
田正飞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,收了收,但没完全消失。
他想了想,又说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你别跟我客气”的坚持:“拉面怎么行?要不王府井那边的炒菜馆也不错,价格适中,环境也好。”
江晨曦摇了摇头,步子没停,“我还要早点回去,随便吃点就行了。再说,你也不必这么客气,昨天本就是我撞了你。”
田正飞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看着她那张没有商量余地的脸,把话咽回去了。
他说了一句:“行,听你的。”声音里没有不甘,但心里有。
面馆不大,就四五张桌子,两人要了两碗牛肉面,面对面坐着,谁也不说话。
田正飞也拿起筷子,搅了搅,吃得慢,一边吃一边看她。
他想搭话,说点什么,比如“你平时下班都这么早吗”,比如“你在外交部哪个司”,比如“你平时有什么爱好”。
但他还没开口,江晨曦已经把碗里的面吃完了。
她放下筷子,从包里掏出纸巾,擦了擦嘴,站起来,走到柜台前,从包里掏出钱,付了两碗面的钱。
田正飞手里还端着碗,嘴里还含着面条,看见她付钱,愣了一下,站起来想说“我来付”,但面条还没咽下去。
江晨曦转过身,看着他,说:“田正飞,钱我已经付了,家里还有事儿,你吃着。”
说完,没等他反应,转身出了面馆。她跨上自行车,就走远了。
田正飞站在面馆门口,手里还攥着那双一次性筷子,嘴里还有没嚼完的面条,看着她消失的方向,咽也不是,吐也不是。
他咽下去了,把那口面条咽下去,连同不甘心一起咽下去。
江晨曦推开门的时候,张翠花正在厨房里忙活。
她没注意到江晨曦,直到江晨曦叫了一声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