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真可爱。”
接着,她眼前一片迷蒙,好似看着花瓣如何绽开。
余月初宫里的榻上有好几个软枕,不等她平复呼吸,男人将她抱起来,她循着本能趴在了榻上。
裴悬握住她的腰身,轻轻往上一抬,在她肚子下垫了两个软枕,另一只软枕被她抱在怀里,她哼哼唧唧地说没力气,难受死了。
裴悬又扯过凌乱的被子,将被子揉成一团,放到她身前,刚好她可以趴在上面。
余月初不断哼唧着说好累,裴悬不断地顶嘴,跟她呛嘴。
他说:“方才跟朕呛嘴的时候不是挺有能耐,挺精神的?这才多久,这就累了?”
“你这不是欺负人吗?那我是女子你是男子,我的体力跟你当然没法比啊,我上哪能比得过一个年轻力壮的大男人,这不存心的吗!”
裴悬“嗯”了声:“还能跟朕继续呛嘴,看来是还不累,”他叹口气,伏在她耳侧,“看来朕还得继续努努力啊,才能把初初伺候好了。”
余月初听出他话里的笑意与调侃,气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,接着红得跟煮熟的大虾一样,耳垂更是红得发紫,眼看着就要滴血。
“裴悬你流氓啊!!!”
“嗯,”她越说他越顶嘴,“裴悬是流氓。”
“你作为一个皇帝你怎么能当流氓!”
男人挑眉,拨开她背上散落的长发,露出修长漂亮的肩颈,亲了上去,动静不小:“谁说皇帝是流氓了?不是说裴悬是流氓吗?”
她转脸看向他:“裴悬不就是皇帝!”
哪知他摇头诡辩:“裴悬只有在旁人面前是皇帝,在初初面前就只是裴悬而已,裴悬耍流氓不行吗?况且余月初和裴悬是夫妻,夫妻间的情、趣怎么能叫耍流氓?”
“你这是诡辩!”她被他堵得哑口无言。
裴悬轻笑,又往前蹭了蹭,肌肤相贴得更紧,她下意识皱了皱眉,咬住嘴唇,不让自己发出不好的声音。
“对啊,初初既然知道说不过,那便不要再说了,否则把自己气得哭了,瞧着也怪让人心疼的,不是吗?”
余月初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,不再说话,转过头去,胸前抱着软枕,肚子下垫着软枕,巴掌大的小脸埋进身前的被子里,连本能的哼唧声都变得闷闷的,整张脸埋在被子里,不让他看到自己的任何表情。
见她如此,他也不恼,余月初身前的软枕被她自己无意间扔到了地上,她埋首的被子也被凌乱地铺散在榻上,如今只剩两个重叠不对称的软枕能让她趴着,高低不平,穿着单薄的衣裳,她却觉得身上有如千斤,被压得喘不动气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连日头都落了,余月初听不见外头的嘈杂,耳旁只剩下裴悬的轻笑声,她连嗓子都哭哑了,双手无力地抵在男人胸前,嘴里叽里咕噜地骂他:“裴悬你无赖…你混蛋…坏蛋…你无耻!”
男人低低笑着,凑上来咬她的软唇,尽管她的唇瓣早已红肿,他还是亲了,促狭:“初初累了?可朕更累不是吗?初初不是一直在哭吗,难道是哭累的?不然初初在累什么呢,嗯?”
听得出他话中的笑意,余月初本就潮红的脸上愈发红润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,抵在他胸前的双手也没了多少力气,无力地攀附着他。
她闷哼了几声,声音有些委屈,抬手环住他的脖子,全身酸软的肌肉都跟着用力,这才支撑着让她抬起头来,凑到他耳边,粗喘着,便是如此,裴悬也要好好听才听得清她在说什么。
“你欺负人…裴悬你这是欺负人…欺负我对你有什么好处……”余月初越说越委屈,尚未干掉的杏眸再次被泪水盈满,委屈劲儿愈发重了,控诉他。
裴悬喟叹一声,终于松了劲儿:“初初嫌弃朕欺负你?”他捧起她哭花了的脸蛋,“初初这话没说错,朕就是在欺负你,知道朕为什么想欺负你吗?”
余月初累得脑子都转不过弯来,直愣愣地摇头。
裴悬笑着:“初初,告诉你个秘密,”男人的声音来到她耳边,灼热的气息铺在她耳侧,带来一阵阵的热意和痒意,“其实朕在十年前就想这么欺负你了。”
她愣神,没明白过来。
裴悬捏捏她的脸颊肉:“朕再说得直白明快些,就是朕一直都是这样的男子,在十年前就想这样对初初了。”
余月初忽然感觉喉头干得要命,又干又疼,艰涩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朕说得还不够明白吗?朕的意思是,朕想让初初只属于朕一人,不管是谁,都无法取代朕在初初心中的分量,朕知道初初想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,谁都无法取代另一个人的位置,但是朕希望初初心里分量最大的是朕,不是旁人,更不是旁的男子。”他稍稍远离,拨开她额前凌乱的碎发,“朕想把初初关起来,只看着朕、只属于朕,初初的世界只有朕一人,若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打扰我们,那朕就把他们杀了,让他们永远消失,初初,只有我们两个的话,会愿意吗?”
余月初目瞪口呆地看着他,就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