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光泽点了点头,对陈光明说:
“行,看在大家是一家人的份上,这事儿暂时不报警。
但陈春和陈香云必须去给阿土跪坟,钱也得赔。”
陈光明连忙点头:“行,行,一定做到。”
陈老头松了口气,说:“那就好,一家人还是和和气气的好。”
陈光泽斜腻了眼陈春和陈香云。
两人赶忙站起来,进屋从屋顶的梁柱上,拿出一卷钱。
数出200块钱,分别递给陈光泽。
陈春又急忙跟陈光泽解释:“五叔,我们马上去跪坟。
跪够三天,给阿土赎罪。”
陈光泽接过钱给胡燕,面色稍缓,“赶紧滚,麻溜去。”
陈春和陈香云不敢怠慢,拿着纸钱和香烛。
一步一步往阿土的坟堆走去。
陈家这边,这场风波总算是平息。
林秀兰和陈光明像虚脱了一样,瘫坐在了椅子上。
陈老头和白老师,唉声叹气。
这也是史无前例了,让人去给畜生跪坟。
要不是阿土的“冤魂”来闹,他们绝不会同意让陈家子孙。
这么有失体统的。
陈光泽和胡燕回到自己屋里,胡燕从陈光泽手里,捏起那个扣子。
仔细端详。
“一个长头发的女人,会是谁呢?”胡燕喃喃自语。
她脑子里过了一遍村里的人,一时也想不出头绪。
陈光泽坐在一旁,眉头紧皱:
“不管是谁,肯定是冲着咱们来的,那药要是真下到咱们身上。
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一想到这里,他就觉得一阵后怕,看向胡燕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担忧。
“燕子,我们搬家吧,这提心吊胆的。”
胡燕点头同意,确实不想冒险:
“嗯,明天就搬,我去拆迁办把钥匙交了,合同签一签。
把钱领了。”
“成,我明天让陈夏把小二楼清扫清扫。
我开大卡车把家里的东西搬走,我们就正式住在市里了。
再摆个乔迁之喜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