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加班。”
“你今天特意打扮过。”他道。
海芯一愣。
陆凌盯着她侧脸,等她说话。
“因为最近公司来了个00后,刚好是我下属,特别帅……”海芯笑了笑,问他:“你有没有试过潜规则下属?”
“你想潜规则他?”他淡淡问道。
“那倒没有。”海芯说:“只是办公室里一堆老头,看久了眼睛疲劳,刚好来了个新鲜的小帅哥,看着赏心悦目。”
“所以你特意穿了那群愣头青最喜欢的装扮,你想勾引他。”
海芯皱眉:“你管太多了。”
“如果我说,你今天那样的装扮只能让我一个人看,会不会显得我太霸道?”他问。
“那我们的合作会立即终止。”海芯打了个哈欠,躺回床上,又问他:“你不回家?”
“希希跟朱阿姨在。”他理所当然躺在她身侧:“对了,我今晚跟你一块儿睡,需不需要打申请?”
海芯笑笑:“你今晚表现很好,不用打申请,我准了。”
她合上眼,调整呼吸,打算舒舒服服睡一觉。
可隔壁的男人一直在动,每一次她快睡过去时,他就会发出点声响,把她的睡意打断。
“你到底睡不睡?”海芯忍无可忍,怒瞪他。
“抱歉,我太久没跟人一块儿睡,不太习惯。”陆凌无辜道。
“那你之前那些女伴……”她暴躁异常:“你在解决完生理需求后就把人赶走吗?”
“倒没有赶走,反正不会睡同一张床……”陆凌起身去找水,最后在一旁的柜子上看到她的水杯,喝了一口,又问道:“你这儿有没有褪黑素?”
海芯难以想象,在那么激烈的运动后,他居然还要靠褪黑素入睡。
“或者我到客房去睡,不能打扰到你。”他道。
“你失眠很严重?”海芯残留的一丁点良心让她脱口而出。
“很多年了。”陆凌低叹。
“失眠是霸总标配吗?”海芯起床给他找褪黑素。
“胃疼才是。”陆凌还有兴致打趣。
最后在药箱最底层找到一盒褪黑素,海芯递给他:“你看看有没有过期,好久之前买的。”她又打了个哈欠:“我最近睡眠质量很好,用不上。”
陆凌打开床头落地灯,看了一眼生产日期,对她道:“过期半年了。”
“那现在给你美团买药?”她看了一眼时间,居然已经2点半。
“不用。”陆凌把她按在床上,帮她盖上被子:“你睡吧,我尽量不动。”
他把落地灯关了,房间再次陷入黑暗。
海芯在黑暗中问他:“为什么会失眠?按道理你没有压力,也没有烦恼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陆凌揉了一下太阳穴:“就是睡不着。”
“你试试数羊呢?或者是念阿弥陀佛,以前我失眠,我外婆就让我念阿弥陀佛……”
陆凌哑声失笑:“有用吗?”
海芯认真回忆:“好像没什么用。”她又想到什么,笑道:“还有一种办法,你可能是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,等明天天亮,我带你去找我外婆,让她找人给你做一下法,喝杯符水就好了。”
“很难想象这话是从一个留过学的人口里说出来的。”
“科学的尽头就是玄学。”海芯笑笑,又伸出手:“你过来。”
屋里一丁点光线都没有,陆凌不知道她让他到哪儿去。
“你到我怀里来。”海芯说:“以前我睡不着,我就躺在我外婆怀里。”
陆凌无声笑了笑,挪了一下身子,整个人躺进她怀里,头搁在她手臂上,他问:“那到底是符水有用?还是躺怀里有用?”
海芯捂住他的嘴,“嘘”了声。
“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……”她低声道。
“什么?”陆凌合上眼。
“我小时候,有一次跟人打架……”海芯声音轻柔,叨叨絮絮,像是在催眠他。
而陆凌居然在她无趣至极的故事中,沉沉睡了过去。
至于他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,是在她大战小红帽时,还是把男同学拖进厕所时……反正他睡过去了。
一觉到天亮,没做一个梦。
醒来时,陆凌饥肠辘辘,他坐在床上,懵了好一阵,才拿起手机看时间。
居然已经12点。
他掀被下床,打开房门出去。
屋里希希跟朱阿姨不在,只有海芯一人,她穿着家居服,头发松松垮垮挽起,脸上架着一副眼镜,正一边把脏衣服扔进洗衣机,一边打电话。
她说的是粤语,用很大的声音。
陆凌站在一旁听她聊电话,他的粤语水平还停留在最基础的阶段,听得一知半解。
好一会儿,海芯才结束这通电话,转身看到他,对他道:“去换衣服,一会儿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里?”他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