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了一下,脱口问道,“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吗?”
“不是,跟他们家族的传说有关,你有兴趣的话以后可以问他。”
二叔说完就发现自己的话题被带跑偏了,骂了我一声,又道,“这孩子以后就是我们吴家的孩子,要好好对他。”
“他有名字吗?”我问道。
二叔顿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,他始终不跟我们任何人交流。”
那这么说还挺难搞的,我在小路上踱步,“如果他没有名字,你有建议吗?”
二叔几乎没有任何思考,只是道,“你看着办吧,还是要问问他喜不喜欢。”
“奶奶知道吗?”我最后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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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哑爸爸在没什么事解决不了
“知道,之前你奶奶也来看过几次。”二叔说着叹了口气,“她很心疼那孩子,也是她建议送到你那里的。”
看来小孩是二叔私生子的嫌疑算是洗清了,我又跟他聊了几句后干脆挂了电话。
我和二叔的这一通电话打了差不多两个多小时,挂断回竹屋时胖子已经招呼七水和坎肩吃完早餐了。
看到我回来,胖子将放在甑子里保温的馒头拿出,让我就着咸菜随便对付一下。
坎肩打了一个饱嗝,将盘子里最后一个荷包蛋吃完,对着我傻笑了一声。
我随便拿了一个包子,一边吃一边问他,“白夜伤得怎么样?”
“不致命,但有点严重,医生说出院后还得慢慢养三个月。”
七水帮坎肩回答了问题,又道,“小三爷,您不用担心,这些事二爷已经帮您出面处理好了。”
不错,吴邪靠家里长辈上位这事坐实了。
我心中暗笑,朝七水点头,“我家小白有点憨,但人不坏,劳你们照顾。”
七水连说不敢当。
他说完后站起来,说时间不早了他们还赶着回去。
想到竹子还在车上,我让胖子装了两个包子,一路将他们送到村口。
回来的时候我想了想还是给白夜打了个电话。
那小子在电话里鬼哭狼嚎的,一会儿说自己命大没死,一会儿说自己神功护体,飞檐走壁,帅气救人。
我都听到护士小姐姐提醒他好几次病房内不要大声喧哗,说影响病人休息,结果这小子傻愣愣地说,我就是病人,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。
“老板,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帅……”
听这语气是又要开始长篇大论了,我不想给他发挥的机会,立刻出声打断,“不论什么时候,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,救人也要量力而行。”
“你也要好好珍爱自己的生命。”我严肃地道。
白夜顿了一下,几秒后又笑了起来,“老板,我跟他有过相同的经历,你救了我三次。”
“我当时就想,我或许能为他做些什么,像你对我一样。”
“我不是想求他报答,我就是……就是想……将你对我的那份善意传达给他。”
“也许我救了他,他以后也会像我一样,勇敢且顽强地活下去。”
虽然白夜是想着说的,但这十年他应该过得很不容易。
我不知道他曾经遇到过什么事,但他心中存有善意,这其实挺好的,至少活着不是因为憎恨。
“小白,你很勇敢,需要我回去吗?”
“不用了老板,你还是在外面待着吧,我跟盟哥自己待在店里不知道有多开心,没人管想干什么就干什么……”
我笑了笑,又叮嘱了他几句后就挂了电话。
胖子和闷油瓶就跟在我身边,我们三人此时回到竹屋,还没坐下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声闷响。
“醒了?”胖子抬头往楼上看,脸色突然一变。
他快步跑上楼,回头跟我道,“天真,快去找根麻绳,估计还得绑。”
这时候上哪儿去找麻绳,我看向闷油瓶,心说有哑爸爸在,肯定都能解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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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说要给他取名字他就跳楼了
我和闷油瓶跟在胖子身后上楼,快速来到那个孩子的房间门口前。
楼上有三间房间,我跟闷油瓶住一间,还有两间空着。
之前胖子和坎肩收拾房间的时候我特意让他收拾楼上的,就是想着这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我们也能及时发现。
主要也是为了防止他跑出去。
胖子心细,也明白我的意思,直接将我们对门的那间收拾了出来。
我们三个此刻站在门口,像找上门的坏蛋一样,瞪眼看着半条腿已经跨出窗门的孩子。
“宝贝,你想干什么?”胖子问道。
那孩子头发有点自然卷,又很长,乱糟糟贴在脸上,只露出两只漆黑的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