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轻,却异常清晰,带着一种认命般的、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:
“嗯。”
就一个字。
杨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、了然的微光,仿佛棋手看到了预料之中的一步。
然后,他目光转向我,不再是商量陇西之事的锐利,而是一种纯粹的、带着审视的好奇。
“既然愿意帮忙,”他开口,语气平稳,却带着不容回避的指向性,“那有件事,本王倒真想问问你。”
我没接话,等他下文。
“我被关在府里那三天,”他身体向后靠了靠,姿态看似放松,目光却始终锁在我脸上,“长安城里,该来看我的人,不该来看我的人,都来过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速放慢,每个字都清晰:“你怎么没来?”

